时候,才发现,他挺喜欢的帽子架已经没了。
芳村功善沉默了一会,把帽子递给了把手伸过来的入见萱,“谢谢,萱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入见萱双手捧着帽子,眼睛有些弧度。
芳村功善视线在氛围中心的方言和雾岛绚都两人来回打着转,最后定格在了雾岛绚都的身上,“绚都,回来了吗?”
“好久不见了,店长。”因为刚刚准备和方言拼死一博的原因,他的杀意还没消退,所以说出来的话带着满满地恶意。
“绚都,你这混蛋怎么…咳……和店长说话的……”
刚才那一下,雾岛绚都用了不少力气,雾岛董香现在都得靠着金木研扶着才能站稳了,而在说完这一句话后,她就大口喘起了气。
“金木,这里发生了什么?”芳村功善咪着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点。
芳村功善这话一出口,店内的空气就凝固了不少,越靠近芳村功善就越凝实。
“占领十一区的青铜树组织入侵了这里,他们和方言发生了冲突,然后被方言杀掉了一个,现在,还剩下……绚都。”
金木研简单阐释了一下。
“这样吗……董香呢,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金木研有种感觉,这里似乎才是芳村功善关注的地方,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然后实在想不出来怎么美化了,只能如实道:“那个…是绚都打伤的。”
“……是吗。”
店里冷凝的空气缓慢的恢复了原样,重新开始流通。
“既然了解了大概了,那不如说一下你的看法吧,雾岛绚都刚才想杀我,如果换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方言悠然开口,姿态随意。
芳村功善沉默着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,所以,他直接问了,“很抱歉,我们店里的员工给您带去麻烦了,您有什么要求,请尽管提,我们会尽全力做到的,只希望您能不计较绚都的事。”
“喂,你这是给谁求情呢!我和他谁死还不一定呢!”雾岛绚都非常不爽这种被当成小孩子护在身后的感觉。
“绚都,快和这位先生道歉。”
芳村功善看着雾岛绚都,神态和平常没有区别,就连语气也是一样,不过,雾岛绚都的心不知道怎么的,就是颤了两颤。
可是,就算是这样,雾岛绚都还是嘴硬着,“你这老头子在说什……”
“绚都。”芳村功善声音重了一点。
雾岛绚都感觉他身周的空气在化为固态,他心里的危险感官拼命地在闪烁,所以,他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沫,然后,“抱歉。”
“方言先生,您看?”
芳村功善不等方言拒绝雾岛绚都的道歉,直接道。
方言的视线逐一地在咖啡店这一方的几人身上滑过,“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啊,我实在是想不到你们有哪里可以帮到我的啊?”
你们唯一能帮到我的,就只有“让我杀掉你们,复制你们的赫子”这种事了而已。
方言的话难不倒芳村功善,“也许总有一天会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呢?您可以保留着这次的要求,等待将来再次来要求我们履约。”
“将来也不会有的。”
“这种事谁能确定呢?”
“就是说你一定要保下雾岛绚都了是吧?”方言问。
“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好孩子?我对你们这些喰种啊什么的,是没有什么恶意,不过,我站在我这个人类的角度去看,雾岛绚都可不是什么好孩子,他似乎把喰种当成比人类高一级的生物了。”方言轻飘飘地反驳了芳村功善的观点。
“……”
芳村功善无话可说,在人类的角度来看,任何的喰种都是该驱逐的,哪有什么好孩子。
不过,站在人类的角度?跟在你身边的那几个女子不是喰种吗?你还能站在人类的角度看的吗?
和喰种聚在一起的人类,应该会被打成反叛罪的吧?
而且,你也不像人类,哪有感官比喰种还灵敏的人类的。
芳村功善想到了之前他两次被方言发现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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