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也会很快被一小块空地或一条小溪所阻断,最后无声地熄灭;即使这火焰最后扩散成一大片野火,也多半会被一阵暴雨浇灭。总之,这火苗燃成燎原之火的几率是很小的。你能够想象,在漫长的进化史中,初萌的智慧曾像点点萤火在远古的漫漫长夜中时闪时灭。
说了那么多,我只想告诉你,在我们之前,地球上产生过各种各样的文明,它们中有的是人类文明,也有的是非人类文明,都曾创造出辉煌的历史以及不同的力量体系。而在这漫漫的历史长河中,它们有的消亡了,有的保留了下来,也有的逃了出去。”
“逃了……出去?”沈北注意到石定江最后一句话里的不同,问出声来。
“没错,逃了出去。”石定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似乎有些口渴,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却没有回答沈北的问题,而是继续问道:“你觉得我们身处的世界像什么?”
“牢笼。”沈北脱口而出,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位面商人扎克纳梵说过的话。
“哦?”石定江显得很意外,上下打量了沈北一眼,但他还是接着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们现所身处的世界乃至整个宇宙位面就如同一个牢笼,限制着所有个体生物的力量。就好比爱因斯坦在《相对论》中提到过的,这个宇宙最快的速度便是光速,任何速度都不可能超过光速一样。”
“但这跟那些文明逃出去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石定江叹了口气,“为什么在地球漫长的生命当中会有那么多文明消亡,为什么末日之说从来都不消停,为什么地球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恶劣。我们就像是被判处无期徒刑关在监狱中的囚犯,如果不减刑又或者越狱出去,迎来的便是死亡,迟早有一天人类文明也会像那些逝去的文明一样消亡!”
沈北听到这里,隐隐有了些许明悟。
“我说过,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牢笼,限制着所有个体生物的力量,但不代表就无法突破。正如爱因斯坦所预测的那样,一旦速度超过光速,又或者有能量超过这个位面所限制的临界点,位面晶壁便会被打破,到达另一个位面。”
“那又会怎样?”沈北突然想到《千法之所描述的各种位面,不禁问道。
“这么说吧,我们所处的位面最快的速度是光速,假设地球每隔一万年便会发生一次摧毁文明的末日浩劫。如果能够超越光速打破位面之间的壁垒,便能到达一个更高力量限制的位面,那个位面的末日浩劫来临的时间自然也会更长,或许是十万年,也可能是一百万年,人类文明也就能延续下去。”说到这里石定江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不然你以为原子弹为什么会被创造出来,真的是因为战争?那不过是用来转移普通民众目光的一种手段罢了。我们这个文明大体可以称为科技文明,目前所能考据的人类文明有费伦文明、洪荒文明、神兵文明、玛雅文明,作为一脉相传的种族,所以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拥有这三个文明遗留下来的能力,但终究只是个体力量的补充,充其量只能自保,对种族的延续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说了那么多,我还不知道你的能力到底是何种呢?”
沈北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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