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是文科生。李丽所在的班级很特别,在这个理科比较强的学校,选文的学生虽然也不少,但是总班级数量还没有理科的一半多。他们这一届开创了一个新的班级,文科的重中之重班,人数叁十来人。老师都常常鼓励他们,说我们学校虽然不是全市一流,但班级的水平在市里最厉害的学校也是杠杠的,不比他们差。虽然大家都把这当哄人的话,但有时自己还是会这么和家长说,这套话把所有听过、说过的人都套了进去,并且深信不疑。
早读结束,李丽站起来,走出去扔喝空的牛奶盒。整个楼层很安静,大家都在利用上课前的五分钟,或者不到五分钟在睡觉。
同为高叁学生,有的人五点半起床,在宿舍楼下的位置上做题,背书。等宿舍门闸打开,就冲去吃早饭,或者回教室,继续做题,背书。李丽不是特别勤奋的人,她们整个宿舍都信奉“睡多一秒是一秒”,就算提早起床也不会太早,更不会吵到别人。但是也是真的,睡多多少,这个时刻也还是很困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李丽这时不怎么困,在教室外的垃圾桶扔完盒子后通过窗户扫视班级,一眼就看见陈宇的位置,用架子架好的书上放着他的试卷,书架旁是他的水壶,那个墨绿色的特百惠,和她的黑色很接近,也都是大号的特百惠水杯。她只看了一眼,怕被班上别的同学发现,她转身就回去座位,拿出地理复习大纲。
陈宇的地理很好,李丽的地理却差得一塌糊涂,通过题目条件分析地理条件气候特征,做这些题的时候李丽感觉自己像个弱智。李丽觉得自己特别笨,但是数学好得令人羡慕,偏科十分严重。之前在地理试卷评讲时老师拿了陈宇的答卷上去,条条分析在理,老师还称赞他是“地理小王子”。这个称号很滑稽,班里同学调侃他,叫他“地理王子”。
李丽看着他的答卷,仿佛能从中看到什么门道的样子,其实只是在看他的字,想象他在写这个字的时候的样子。
课代表抱着老师的电脑和书走进来,在讲台大喊一声“上课啦”,大家便立刻坐起来,翻出地理书,读地理大题的材料和答案。读了一万遍的全国2017年A卷的题,李丽读的时候,好的,原来这样;做的时候,什么,还有别的吗。她总写很多条,盼望能中一点,或者老师看她可怜的份上,给她一点辛苦分。
地理课上,老师很有激情,成绩挺好的同学也很有激情,李丽等地理不太好的开始困起来。李丽总盯着时钟,期盼时间快一点。终于熬到下课,李丽就要双眼一闭沉沉睡去,看见陈宇拿着试题册冲向讲台问老师问题。李丽忽然清醒了一点,却也抵抗不住睡意,闭上了眼睛。
李丽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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