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件事,是纪霄难以释怀的痛。
虽然是趴在纪霄背上,杜云山也敏锐地察觉到纪霄的情绪变化,低下头去贴着纪霄的耳朵说:“前辈,怎么了?”
少年柔软的嗓音响在耳畔,纪霄耳朵都麻了。
想到杜云山看过相关史料,知道个大概,况且早晚要知道的,纪霄便不再阻拦,说道:“没怎么,你听白皇说吧。”
往事桩桩件件,转瞬间便已隔了七百多年,然而对于纪霄,却恍如昨日。
听着白皇叙述七百年前的事情,纪霄罕见地沉默不语,不搭腔,也不训斥白皇了。
白皇从纪霄带着命悬一线的单平舟去凌云殿讲起,一直说到单平舟醒来。
杜云山听得专注而认真。
听完后,杜云山歪着脑袋问纪霄:“前辈,我为什么会死啊?”
虽然史料中对此有颇多猜测,大都是说纪霄故意折磨天璇仙君,使得天璇仙君身亡,但杜云山可不信是那样。
纪霄呼吸微窒,低声道: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杜云山说道:“前辈做了很过分的事,我才会死吧?”
纪霄:“是,我是做了很过分的事。”
杜云山抬手捂住纪霄的眼睛,笑道:“既然如此,就惩罚前辈闭着眼睛走路好了。”
纪霄顿时哭笑不得,但心中那份郁郁也确实被驱散了。
白皇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叹了口气,心道:这回,这两人总算能好好过了吧?
290再至九丈山
纪霄来九丈山,是为了当年他见过的那条龙。
那条龙是玉清散人的灵宠。
玉清散人死后,合该归单平舟。
但单平舟离开时,冰云因损耗过大而陷入了沉睡,如今七百年过去,总该醒了。虽然现在杜云山跟冰云之间的主奴契约早已经没有了,但有纪霄在,就可以再有。
有冰云这样强大的灵宠,杜云山的实力自然也会跟着上涨。
二人一猪抵达九丈山顶时,发觉七百年前的佛寺还在。纪霄推门进去,只见寺庙内尘埃遍布,显然已多年没有人打扫了。
他推开当年了尘所在的那一间,果然看到了尘已然坐化了。修士的肉身与常人不同,坐化的修士肉身往往能数百年不腐,越是强大的修士,肉身保存的时间愈长。了尘的肉身还剩个骨头架子,坐在那儿。
所以一推门,杜云山吓了一跳。
“别怕。”纪霄握了握杜云山的手,而后双手合十,向了尘的骸骨行了一礼,杜云山跟着合十行礼。
纪霄不欲打扰了尘,便合上门,牵着杜云山去隔壁。
“那就是救我的了尘?”杜云山问。
纪霄点头。
“我们或许会在这儿住几日。”走到隔壁门口,一推门,里头同样满是灰尘,纪霄道,“我进去打扫一下,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打扫这种事,纪霄当然不会让杜云山动手了。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杜云山知道纪霄故地重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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