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倾城抓住了蔡美芝的手:“外婆,对不起,我来晚了,对不起......”
她在哭,一边哭着,一边看着蔡美芝,蔡美芝好似听见许倾城的声音,有了反应,这下蔡美芝费力的睁眼,就这么看着许倾城。
她笑了,脸上出现了很深的褶子,好像是看见许倾城,蔡美芝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,在这样的情况下,蔡美芝就这么冲着许倾城点点头,眉眼里带着清浅的笑意,很久都没散去过。
“倾城,你来啦......”蔡美芝的声音很轻,轻的让人听不见,甚至每一个字都让蔡美芝变得格外的费力。
“外婆,我在这里,你不会有事,不要多想。”许倾城忍着哭,就这么弯腰哄着蔡美芝。
蔡美芝注意到了,她的眼神落在许倾城的身上:“你生啦,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许倾城发生了什么,蔡美芝一无所知,之前薄南音的电话刺激了蔡美芝了,无非就是告诉蔡美芝,许倾城杀人,也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人,而后来发生的事情,薄南音就没机会再告诉蔡美芝了的,所以蔡美芝并不知道。
许倾城嗯了声:“生了,是个男孩的。”
这件事是许倾城的痛,一辈子的痛,她没办法告诉蔡美芝这个孩子不见了,那无疑就是把许倾城的伤口重新掀开,再给所有人的看过。
许倾城做不到,而对蔡美芝,许倾城也不想蔡美芝多担心自己,所以她选择了撒谎。
“你......”蔡美芝想说什么,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,最终,蔡美芝就只是点点头,“我的倾城一定会幸福,会好好的。”
许倾城重重的嗯了声。
每一次想开口,但是蔡美芝就可以精准的打断许倾城的话,而后蔡美芝仍旧笑着:“倾城,不要为外婆担心,我知道自己的情况,我时日不多了,不要把外婆的事再放在心上,给自己造成负担,你对外婆做的已经很多了,外婆很庆幸有你这么好的外孙女。”
蔡美芝就好似回光返照,说了很多,又好似是把最近没来得及和许倾城说的话,在这个时候都和许倾城说了。
许倾城觉察的出来,她真的没能忍住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外婆,你不要说话了,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,你不会有事,我来陪你,我也不会允许你有事。”
许倾城在哄着蔡美芝,蔡美芝就在笑着,很淡很淡。
这样的笑容,看的许倾城并没任何的放心,而是一种胆战心惊,而许倾城进来的时间也已经很久了,对于蔡美芝而言也是一个负担。
医生走了进来:“差不多时间了,您要出去了。”
许倾城想拒绝,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许倾城没办法拒绝,而在许倾城转身离开的时候,蔡美芝却忽然拉住了许倾城的手。
“外婆?”许倾城安静的看向蔡美芝。
蔡美芝很艰难的说着:“人都孽障,有时候要静心的去听听,也许就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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