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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铭沉默着,转身出了教室,拿着试卷,看着红笔留下的印记划破了纸,就知道当时王莹的愤怒。
王莹打量着陆铭,心里闷了一口气,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冰冷地木桌上,道:“你现在给她抄,高考能给她抄吗!你这不是害她吗?你觉得能把试卷给同学抄很厉害吗!”
“真没事,别想了,这事过去了。”
陆铭跟在她身后,进了办公室,远远看见自己的试卷被单独放着,神色一凛。
“填空题第二题,你是怎么得出3/5的。”王莹低垂双眸,拿了只红笔递给他,道:“现在给我算一遍。”
“你没借他们抄,是他们偷了你的试卷抄。性质真恶劣啊。你把这些人叫过来。他们喜欢抄,就连题目带答案抄一百遍抄个够。”
然而,王莹发现这些人的大题部分更为相似,就像抄得差不多。
那些想讲话的同学总是小声说着,窃窃地笑着,生怕打扰了旁边学习的同学,教室后面写着“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”。
“虽然,我不清楚孙华青每天晚上学到几点,但从她的脸色上来看,她学到很晚。”
“你倒愿意站出来说话。”
他算到一半,就发现原来算错了,就写了两份过程出来,一份是算出3/5的过程,一份是算出2/3的过程。
她摆摆手,示意陆铭回去,道:“孙华青就算了,我就当不知道。其他人,你帮我把他们叫过来。抄可以,偷不行。”
月光透过玻璃落在王莹的办公桌上,她正弯着腰坐在那批卷子,旁边的保温杯的盖子打开了,忘了关上。
之前才跟他说过“考试不要抄”,结果抄作业了。
王莹皱着眉把陆铭的试卷丢到一旁,继续改试卷。然而,她又改到了另一份陆铭的试卷,那份试卷写满了,每道题都做了。
“好。”
陆铭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,拿过红笔,干脆利落地算了起来。
陆铭那沓试卷看了两眼,看见了孙华青的试卷也在里面,想到一百遍,拿出她的试卷,认真地说道:“孙华青不是偷的,我借她抄的。一百遍太多了,她能少抄几遍吗?”
课间,坐满了风华正茂的学生,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,刷题声。
“之前做完的那张丢了,重新做了一张交上来。我只交了一张试卷,之前丢的那张试卷,我还在找。我不知道被谁交了上来。”
“孙华青不是不学,她也学了,只是偶尔和您的教学计划略有偏差。她昨天有事没写完昨天的试卷,今天的试卷照样发,再晚睡两小时吗?
那可能就快天亮了……
王莹冷哼一声,把那两张试卷甩在他身上,道:“怎么交两张试卷上来?”
一百遍太多,晚上不睡也抄不完,您看着少点吧。”
陶欣艺见陆铭看着窗外发呆,扯了扯他的衣袖,道:
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你不开心的话,跟我说呗。说出来会好受点。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。我只是困了。”说着,陆铭打了个哈欠,转过头来看着她:“但是,好像又没那么困了。”
微风吹过窗棂,冷得陶欣艺打了个寒颤,陆铭起身关窗,只轻轻一碰,巨大的玻璃从窗边脱落,朝外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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