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根市银星街一号,主打迪西特色的“帕索尔”餐馆中,艾尔领着虚弱的中年流浪汉做到了靠近街道的桌子旁。
与艾尔在普利兹港和贝克兰德去过的餐馆不一样,“帕索尔”餐馆的桌椅都相当油腻和老旧,但由于位于广场的入口处,人流量很多,显的生意相当不错。
一大杯牛奶,一盘迪西风味烤鱼,一份撒了柠檬汁和罗勒汁的猪排,外加一份三文鱼吐司,将这份总计28便士的午餐推给对面的中年流浪汉后,艾尔笑着说道:
“不用客气,慢点吃,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再点”
那中老年男子擦了擦眼睛,看着眼前的食物,略显哽咽地说道:
“谢,谢谢,您真是一个好心的绅士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。”
艾尔无声叹了口气,微笑道:
“吃吧”
“我已经有半年没吃到过这么好的食物了,就算是在济贫院里,食物也就刚好够果腹而已,但我并不是每次都能拿到济贫院的名额”
过了一阵,那中年流浪汉终于慢吞吞的咽下了最后一口猪排,看着面前空空的餐盘感叹到。
他随即喝了口甘甜还带着余温的热牛奶,叹息着开口询问道:
“好心的绅士,你想听什么故事,只要我知道的,我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看着眼前因为吃饱而面容带着满足神色的中年流浪汉,艾尔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如何回答,想了想说道:
“说一说你自己的故事吧,我看得出来,你曾经是也是一位体面的绅士,我很想知道,究竟遭遇了什么变故,才让你成为了一名流浪汉?”
脸色青白,胡须像是许久没有刮过的中年流浪汉闻言,嘴巴张了张,麻木里带着些许回味和悲伤地说道:
“我叫乔治,乔治·约翰顿,曾经是一位粮食商人,有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,我一直从事着从费内波特收购粮食在鲁恩售卖的工作。
虽然赚不了多少钱,但足够我们一家维持那些评论员们所说的“中产阶级”生活。
直到现在我还记得,那个时候的每个周末,我们一家都会放下手中的事情去廷根郊外的“玛雅”公园野餐,那是我最美好,也是我现在仅剩的回忆”
说到这里,名为乔治的中年流浪汉擦了擦眼睛,语气变得哽咽,面容上显现出了无奈与愤怒
“但随着那该死的“谷物法案”的通过和执行,我的噩梦就开始了
仅仅只用了三天,粮价就开始崩溃,我用高价从费内波特收购的农产品只能以市价3/10的价格卖出……
艾尔知道,经过多年修订,今年年初实行的《谷物法案》的核心是保护本国农产品的价格,降低从别国收购农产品的价格,借此来平衡市场。
乔治长长地叹了口气,悲伤的说道:
呵,只用了一个月,我就破产了…
对于那些大型的粮食商人而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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