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五门牌,庄家与在坐所有赌客对赌,庄家一门牌,闲家四门牌,散客可以任意下注到四门闲家,和庄家比大小。
现在坐庄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香港仔,四门闲家外表看起来,也是有些银子的人,除了五门正位,赌台边还围有几十名散客。
看门烂仔通知二老板时,肖凡已经挤进赌台边了,他丢了一个烟包在二号闲门上道:“烟包五十万。”
肖凡的做法在赌档行话叫‘喊空数’,规矩就是烟包代表五十万,一把牌分出输赢后在兑现。
每个赌档都有‘喊空数’的情况,前提是要赌档老板或放水的作为担保,才能‘喊空数’,这样的待遇一般只针对赌档的贵宾,因为贵宾都有身家作保障。
那个年代,赌档里一把牌上万的输赢已是豪赌了,一把牌上十万的输赢寥寥无几,肖凡简单一句‘烟包五十万’,震惊到赌档所有人,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他。
许多认识肖凡的赌客,看到他喊出空数,就知道他是在惹事。
发牌的荷手(赌场也叫荷官),听到肖凡喊空数,都不敢发牌了。
肖凡盯着荷手道:“发牌啊,如果你不发牌,我这五十万找谁去要啊?”
峰哥是因为好赌,曾经每天浸泡在自己赌档里。大头杨赌瘾不大,平时去自己的赌档也不多,帮大头杨经营赌档的是他血亲堂弟,江湖外号‘杨二郎’。
杨二郎听到看门烂仔的汇报,赶紧挤进赌台边时,肖凡已经‘喊空数’了,杨二郎示好的把手搭在肖凡肩上道:“大爷,这些都是小赌,哪配你这样身份的人赌啊!我们去隔壁茶室喝茶好吗?”
肖凡和杨二郎极为熟悉,平时遇到都会热情打声招呼,可是今非昔比,肖凡一巴掌扇在杨二郎脸上,轻视道:“你TMD是谁啊?敢把脏手搭在老子肩上,我现在问你,这把牌开不开?”
赌档里认识肖凡的多为江湖人,近段时间肖凡与大头杨的纷争,江湖早已经传遍。
风暴初期,许多人都认为后起之秀的肖凡,没了峰哥这个后台支撑,很难与老牌大佬大头杨抗衡,可是两天前,大头杨的迪厅没能如期开张,江湖慢慢有了肖凡可能获胜的风声,所有江湖人都关注着他俩的对决。
看到肖凡打杨二郎,江湖人都不觉得奇怪,但是不认识肖凡的人,惊讶的望着他,心道:“这人是谁啊?连大头杨的弟弟都敢打。”
杨二郎不但挨了打,而且还是骑虎难下,他清楚肖凡是惹事‘喊了空数’,五十万一把的赌注庄家肯定不敢接,那就只能成为赌档和肖凡赌。
这把牌开了,肖凡赢了,就必须赔五十万,如果输了,肖凡肯定会翻倍的‘喊空数’,再输再喊,根本就是空头支票,目的就是敲诈银子。
他不接招,已经挨了一耳光了,接招他又做不了这么大数的主,正在杨二郎举棋不定的时候。
肖凡拿起先前丢在台面上的烟包,重重摔回台面,怒道:“既然还不发牌,烟包加多五十万。”
这一次喊数,直接把杨二郎吓傻了,他示弱的蹲下,抱住肖凡的大腿,已经快哭出声道:“大爷,你和我哥的恩怨,别来为难我行吗?”
先前围着赌台边的赌客,害怕误伤都退到了一边,形成一道人圈,把肖凡和杨二郎包围在当中。
肖凡用力甩开杨二郎抱大腿的双手,一脚踹在他头上道:“老子来赌钱,你像死了娘一样,哭给谁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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