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肖峰身为肖家长孙老太太一直带在身边,说什么也不让他前来雁门的。
卫幽若微微颔首却不敢言语,此时公公盛怒之他们也不能给夫君在添麻烦,好在看了肖毅的微笑心的那种紧张却是缓解了许多,丈夫回来他们有了主心骨,有他在天大的麻烦也能解的开。
进了房内院见到了一袭白衣直直跪在房之前的周瑜,内亦可见肖元负手而立的身影。肖毅深吸一口气走前去先拍了拍周瑜的后背示意他起身,此时公瑾已然面色苍白肌肉紧绷了,几个时辰跪下来可不好受,看见肖毅他眼神之极有欣喜也有担忧,师傅这回怒气极大。
“公瑾放心,待会儿别说话。”肖毅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便迈步前,此时却是看的清楚,父亲一向伟岸的身躯此刻看起来竟是有些佝偻,发间的银丝亦是格外耀眼!肖毅知道此次洛阳之变对父亲的打击是极为巨大的,他的执着可能后世之人无法理解,但汉室兴旺对父亲而言却重于生命。那是一种深植与心的信念,亦是这个时代很多士子的信念。
“孩儿拜见父亲。”肖毅前一步躬身到地口言道。
肖元闻言还是负手而立并不回头,像没有听见肖毅的话一般,而父亲不回头肖毅保持着深躬的姿势也是一动不动,如果这样能让父亲的心里好受一些他站一天或是跪一天亦不在话下。
父子二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很长时间,还是肖统实在看不下去了方才前对肖元言道:“主家,公子回来了。”
此时肖元方才转过身来,面容之间一片沉肃,看了看眼前的肖毅方才言道:“汝还知面前之人是你父亲?”
“父亲,父子大道孩儿怎敢忘记。”肖毅正色道,此时可不能似从前一般嬉皮笑脸,再见父亲不由又是心一痛,虽是威严尚在可却似老了十岁一般,额头的皱纹亦是展现出来。
“肖恒之,我且问你,君重父重?国重家重?”肖元冷笑沉声问道。
“天地君亲师,君在亲前,忠君爱国,国在家前。”肖毅答道。
“好好好,亏你还知道君在亲前,国在家前!我前往东都便是要扶社稷保天子,此乃大义所在,汝因私情阻我大义道理何在?天子对你信之重之,你不思报效还阻为夫取义,简直混账!”肖元闻言说了几声好,随后语气却是渐渐激烈起来,他岂能不知儿子用意何在,但此举却是有损清名。
“父亲,君在亲前国在家前孩儿不敢忘却,可当时之事却是君亡父在,鞭长莫及,当年在颍川之时儿便知董卓此人,又岂能坐视父亲入虎穴?父子大道亦人伦也,便是要去也该孩儿去,倘若孩儿明知此事之险还让父亲往之岂不是不孝之至?”肖毅出言语气柔和但也是分毫不让。
“孽障,君亡国还在,大丈夫当舍生取义,汝多年诗读到哪里去了?你这逆子还不知悔改?肖统,请家法来。”肖元闻言越加怒气勃发,说完是沉声喝道,听得院外卫幽若等人面色是一片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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