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尔思回到现实世界,开始思考如何向老师打听卡尔德隆城的消息,又不至于过于唐突。
思虑过后,佛尔思觉得当时感动老师的是真诚,基于她与老师之间的羁绊不深,她决定还是如实写明,这样既给老师留下诚实的印象,又不至于让双方建立的微弱关系出现裂痕。
她拿出信纸开始给自己的老师写信,信中写明自己在参加超凡聚会时,有人出1000镑购买卡尔德隆城的灵界坐标,她从来没听过这座城市,于是好奇将这个消息分享给老师,如果老师知道这个线索的话,她可以代老师赚取这笔丰厚的报酬……
佛尔思将写好的信邮寄出去后,就等着休.迪尔查回来,她要将购买‘审讯官’的魔药主材料的线索告诉休。
皮尔洛从船舱的床上醒来,按开怀表,看着上面的时间,心里盘算着抵达拿斯港的时间。他决定在拿斯岛上等待佛尔思的消息。
客船即将抵达拿斯港,皮尔洛提上行李从船舱中走出来到甲板等待着油轮靠岸,在客轮停稳后,他排队沿悬梯进入了码头。
沿途路过一座座捕鲸屋,看见剥离出来的众多脂肪被运货马车载着,驶向了不远处冒着黑烟的炼油厂,白鲸的脂肪将在那里被炼制成鲸油,装入瓶和桶中,成为出众的燃料和某些工业的血液。
皮尔洛出了港口,来到市区,一阵阵嘈杂的弗萨克语传入了他的耳畔。闻声望了过去,他看见一个个身材高大,穿着厚厚冬衣的民众举着横幅,游行于街上。
最前方的横幅清晰地写着他们的抗争要求:“反对滥捕白鲸,我们需要可持续的发展的事业。”
看着如此有特色的词汇,皮尔洛险些失态,旋即在心里吐槽罗塞尔大帝把拿来主义发挥到了极致。
皮尔洛目光一转,望向了后面那些横幅,对这场游行的目的愈发了然:
“因生存捕鲸,而非享乐。”
“人类不比白鲸高贵。”
“贪婪的恶魔离开拿斯。”
这时,大批穿着灰色制服的警察拿着盾牌、长叉和棍棒阻挡了游行队伍的前进。
短暂的争吵后,场面很快变得激烈。
游行队伍里不少年轻人丢出了打开的狼鱼罐头,丢出了塞有布条并点燃的烈酒瓶,警察们也不再克制,反推过去,盾抵棒打。
皮尔洛捏住鼻子,看了看街上燃起的火光,发现不少行人对此毫无感觉,看来这是拿斯经常发生的事情,绕过这条街道,随意找了家旅馆住下。
贝克兰德。
佛尔思手里拿着一封来自普利兹港的信,她知道这是老师寄来的信,拆开信件,仔细阅读起来:
“卡尔德隆城是灵界深处相当特殊的一个地方,我并不能确认它的来历,只知道那里非常危险,曾经有半神进入,却再也没有出来。你将具体的灵界坐标卖给那个聚会成员时,有必要提醒他一下。至于那1000镑的报酬,你自己留下,以后购买魔药材料,应该有所帮助……”
佛尔思注视着手中的信纸,眼睛微微睁大:“‘恶魔’先生竟然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思绪转瞬即逝,她重新将信封粘好,翻找出纸张和钢笔,俯身描绘起“愚者”的的象征符号。
紧接着,她拿出蜡烛,按照“二元法”进行布置,一根放于“无瞳之眼”和“扭曲之线”糅合而成的象征符号之上,一根位于中央,表示献祭人。最后借助仪式银匕,制造出环绕书桌的密封之墙。
做完这一切,她用灵性点燃那两根蜡烛,于昏黄的光芒中,用古赫密斯语诵念道:
“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;”
“您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;”
“您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。”
“您忠实的仆人祈求您的注视;”
“祈求您收下他的奉献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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