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妈咬着牙站出来,伸手指着烧好丫鬟,露出穷凶极恶的表情。
那烧火丫鬟不卑不吭的瞪着她,抬手起誓,“我月牙儿要是有半个字的假话,不得好死,五雷轰顶!”
张妈妈伸手就要掐她胳膊,月牙儿赶忙躲开,并发出质疑,“你要不是心虚,你这般恼怒作甚?!在知府大人眼皮子底下,你都敢这般造次,背地里伙同外人下毒,你自然也是做得出来的!”
“你个丫头片子,平时端的一副怯懦、乖巧模样,没想到竟有两副面孔,你也知道现在是在知府大人面前说话,你还不赶紧说出到底是谁让你这么说的?谁指使你诬陷我的?”
张妈妈将手锁了回去,压了压怒气,咬着后槽牙质问。
她毕竟是在大户宅子做了半辈子事的婆子,见惯了这种事,自然懂得如何应对,互相泼脏水算是常用的伎俩,她就不信了,她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。
“我已经发过毒誓了,字字句句都是事实,你再问我这些只能说明你心虚,你在拖延时间,又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你们咬耳朵,别人也可以作证!”
“别人,咋不见别人站出来污蔑我呢?你这个小丫头片子,年纪小小的,嘴倒是伶俐的很,到底是谁教唆你污蔑我的?”
张妈妈心里有些慌,额角渐渐溢出少许汗珠,来回就是那几句话,想拖延时间,让齐田氏站出来替她澄清。
她不断的给齐田氏使眼色,齐田氏就跟没看到一样,不做澄清,也不开口。
齐田氏越是这样,张妈妈越是慌,最终没忍得住,主动向她质问:“那妇人,我跟你熟吗?”
“谁?说谁呢?你是在喊我?”
齐田氏也像模像样的配合着她演戏。
两人一唱一和的将关系择的干净,就在她们以为戏唱的很完美的时候,忽然又有人站出来,指着她们,说:
“我也看到了,只是害怕以后被张妈妈报复,所以就不敢言语。”
那小丫头比月牙儿高一点儿,小脸长得黢黑,一直垂着脑袋,腼腆的咬着下嘴唇。
“污蔑,污蔑!你们两个丫头片子,我平时待你们严苛,你们就受女干人挑唆,来污蔑我,要是被查出你们是诬陷我的,你们两个就得卷铺盖卷走人,以后就没大户人家敢收你们的!”
张妈妈利用她们的弱点威胁,想让她们悬崖勒马,不要再说对自己不利的证词。
月牙儿深信富贵险中求,早就豁出去一切,自然不怕她的威胁,拉起那女孩子的手,鼓励道:
“小蝶,你别怕,知府大人为官清廉,发妻又是我们刘大姑娘,他一定会查出真相,你只管把你看到、听到的说出来就行。”
有了月牙儿的鼓舞,小蝶就有了底气,刚要开口说,不小心对上张妈妈凶狠的眼神,吓得她全身发抖,再也不敢言语。
月牙儿觉得时机刚刚好,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,边对众人说:
“你们都看到了,张妈妈为了掩盖真相,当众威胁我们,小蝶胆子小不敢说,那就由我来说,我不仅看到他们咬耳朵,我还看到了那个妇人把毒洒在了给族长的饭菜里。”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她把毒洒在哪道菜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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