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老夫人,我自幼就在你家做学徒,对您和东家、少东家都是忠心不二的,您断然不能听外人的三言两语,就对我不信任啊!我对您的中心,天地可鉴,日月可表!”
“你咋不随口来句誓言?也对,你要是发誓,肯定会遭雷劈的!”
“你,你这个妇人!真的是凭着一张嘴,胡乱污蔑人,污蔑我就算了,连少东家和少夫人都污蔑,真是不知廉耻!”
秦掌柜本就做贼心虚,嘴皮子还没叶婉清溜,实在是说不过他,只能将许孝礼和叶珍珠扯进来,希望他们能替自己说话。
许孝礼就是个愣头青性子,脑子一发热,不顾大局,指着叶婉清,同许老夫人抱怨,“祖母,你莫要被这毒妇给蒙蔽了,她一肚子坏水,害我娘子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!”
许老太太不吭声,锐利的眼神停在两盆水里,心里仔细揣摩叶婉清的话,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县令大人,这件事是个误会,叨扰你了,老身在这跟你告个罪。”
许老太太看穿了其中的隐情,不想家丑外扬,便想终止这件事。
“不必客气,误会便就不审了。”
刘县令见许老太太这般客气,赶紧从椅子上起身,双手抱拳,给她回礼。
许老太太虽为商,低仕一等,但她的出身却很高贵,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之后,若非家道中落,何苦远嫁给许家,将门无虎子,也不过是那一代的没落,许老太太娘家亲侄儿现在是驻守边疆的将领,在圣上面前都能说上话,刘县令自然要巴结。
“不行!我这被人污蔑,就这样作罢,别人会怎么看我?我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?”
叶婉清猜到许老太太的心思,便不想就此作罢,倒不是咬着事情不放,是想从中求得合作关系。
“孩子,跟我回府一趟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这事不适合公了。”
“行!那看在你的面子上,私了就私了,但我话放这了,我没做的不会承认。若我真想偷盗,我偷数量较多,普普通通的不好吗?非要选个独一份的,我销赃都没地儿出手,一出手,准备抓个正着!”
“你说的在理,跟我回府吧。”
“行!”
路上,叶婉清跟许老太太同坐一马车,一开始,两人都没吭声,马车走了一段路程,许老太太先开口问:
“清丫头,你近些年,日子过得很辛苦,对吗?”
“还行!我家的事,你应该了解,我那小娘……不,应该说叶柳氏,她是什么样的手段,我一个没娘疼的丫头,在继母的安排下,日子过得苦一点都不奇怪。”
“你倒是真不把我当外人,我再怎么不喜欢她,我们也是姻亲关系,你竟能当着我的面,这般评判她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情,您家大姑娘,我恬姨活着的时候,也极不喜欢她……在我的记忆里,隐约记得,当年恬姨大着肚子的时候,还帮过我娘亲调查叶柳氏,那时候叶柳氏被我爹带回家不久……”
没等叶婉清说完,许老太太的脸色忽变,焦急的将她的话打断,问道:
“你说恬儿私查过叶柳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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