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金铭牌上。
“温陌,你这事做的不厚道。”
“要带你逛逛
公司吗?现在有了许多调动。”
他摇了摇头,终归是不一样了,温陌之前幻想的见面即决裂的画面并没有如期上演。
也就给了她时间来认真打量起这个被迫当做是哥哥的男人。
头发短了,脸型消瘦了,白衬衣下是一副空荡荡的躯体,除了眼神,她这才发现,原来他跟许柏仁其实没有任何一点相似,可以前的温陌从来不会我去注意这些。
如今高低是自私的不够彻底。
“你拿什么跟陆以宸换的自由?”温陌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你猜猜吧。”他似的叹了口气,咬字间总有若有似无的气音,让一句完整的话变得不连续,变得是那样软弱无力。
“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说。
温陌被他逗笑,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直?”
意思是,她从来没忘记过他对她做过的事,并且在加倍的奉还,那杆天平一直在掂量,除了沈戾没有人能轻易动摇。
许开阳靠在办公桌的桌沿,眼神空洞,“来也是想问问你,真那么讨厌我吗?”
温陌把许开阳送进去那天,警察肢解把人带走,之后都是互相之间的律师代劳,从那时到此之前,他们根本没再见过。
而这句话,其实是许开阳早就想问的,他总觉得,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,不能让任何人代劳,他想着要亲自来问问她。
刚进去那段时间,许开阳大多数时候都在情绪失控,后
来发现,原来世界上有许多至黑至暗的地方,那间只有一种色彩的禁闭室就是其中之一。
监狱的空气时常是浑浊的,当他再次呼吸到这座城市的新鲜空气,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去回想那大半年失去自由的时光。
可事实时,他总是想起,并且在回味温陌是如何在这样的过程中从他心里变味的。
这种感觉很神奇,所以他瞒着所有人来看看她,问问她。
可是明显,她不信。
不信也没关系。
其实温陌的答案是什么并不那么重要,她和沈戾很像,喜欢做,不喜欢说,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了,就不想在去为自己狡辩,即便她现在告诉他,不是讨厌你,是为你好。
多伪善,温陌只是喜欢装得伪善,不是自以为是的喊口号。
她轻轻一笑揭过,转而聊起了维系着他们的那根无形纽带,“许柏仁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他很疼爱你,怎么可能不给你留后路,所以我愿意见你,因为知道在这里,其实我没资格拦你。”
他宛若未闻,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好像把温陌的话听进去,又好像没有,“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扯平了?”
温陌突然觉得没意思,“那你告诉我陆以宸在哪。”
“我自己也很意外,我出来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你,这几天我侧面知道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,如果有些事情我早在以前知道,会有多好,那地方确
实能改变人,现在你再瞧瞧看,,我有没有变成你希望的那样。”
各说各的,温陌第一次在许开阳面前犯了糊涂。
人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忽视了当下最真实的反应,温陌在后来也才体会到他这句话的含义。
如果她也能在许开阳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体会,拦住他不让他走,是不是就不会留下往后那么力不从心的一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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