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大殿之下,上官文泰礼毕起身,刘成的眼神平和却不失威严。
“你最后为何没有救上官景?”文泰丝毫没料到刘成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,他略微思忖了一会,最后回道:“上官景虽为在下的父亲,但是他勾结外党,妄想谋权篡位,这样的人一旦救了出来,只会害死更多人。”
“他是你父亲,不会心痛吗?”
“当他背叛朝廷的时候,他已经不是在下的父亲了。”
刘成微微点头,沉默片刻,又道:“朕想了很久,决定废黜你原本的职务,但看在你公私分明,为国除害,也算为我朝立了大功,便不再追求你之前的责任,现将你调遣到兵部,鼎力辅佐尉迟大人,你意下如何?”
文泰行了一礼,低着头说道:“皇上的不杀之恩在下一定铭记在心,从今往后,在下一定全力辅佐尉迟大人,将功补过,誓死效忠朝廷。”
“朕相信你,起来吧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慢慢靠近龙椅上的刘成,是的,一切才正要开始。
“在下终于明白,为何皇上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轻而易举夺得会试的名次。皇上天资聪颖,不仅会猜题,更会猜心,在下认为那并不是运气,只有懂得民心的人,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。”
“真难得……”刘成笑了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上官文泰说出赞许的话语,尽管他的目光依然冷冽,但他还是展开了温暖的笑颜。
“你还记得那一次藏书阁的不期而遇,只是可惜,那之后朕就再没去过那里了。”
“宫里的藏书阁是翰林院的百倍,在下当时就不解,为何皇上那晚会去那里。”
“觉得好玩就去了,不过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你,看来冒险确实会带来收获,也是那时朕才决定,倘若有一天朕做了大汉的皇帝,就要重用你。”
“就因为在下斗胆和皇上一起伏案看书?”
刘成摇了摇头,说:“因为你直言不讳,敢作敢当,即使朕告诉你朕会猜题,你也没有问朕第二天会试的题目,说明你自信又坦荡,朕欣赏这样的人。”
“皇上过奖。”
“只希望,你可以一直如此坦荡。”最后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,只是用一种期许的眼神凝视着朝堂上的上官文泰,也许有一天他会脱去伪装的外壳,和自己形成一种势不两立的局面,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这都将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悲剧。
慢一点,倘若这一天一定要来,那就请它来的慢一点。
年过半百的姜太医神色难看的皱起双眉,随后缓慢的将手指离开烟沙的皓腕,他转过身,没有抬头,只是一筹莫展的对刘成如实禀报道:“皇上,烟沙姑娘今日脉象不稳,前几日高烧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了,今天又突然升高,病情反复不定,定是体内的寒气还未完全褪去。”
“朕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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