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断不会将它示人。老朽会等百年之后,在将它秘密留给你……”
高陶氏深有所思地点零头。“爷爷,我可没有作奸犯科,您也知道的,这回纯粹是那明那孙子公报私仇报复咱家,我不过是刚好撞他枪口上了……”高长安委屈地。
“正是因此,老朽才会将丹书铁券亮出救你。若你因作奸犯科、杀盗邪淫犯了死罪,哪怕是凌迟之刑,老朽也不会救你!”
“您家三子我也不是那种人啊!”高长安正气凛然地。
“疼吗三子?”高澄琏疼爱地望着高长安胳膊上的伤口。
“不疼,跟掉脑袋相比,这才哪是哪儿呀!”高长安满不在乎道。
“甭管怎么,要不是嘴没个把门儿,乱什么铰辫子这样的浑话,那明也不会以此为把柄拿你。你子回去给我上祠堂跪香去!”高陶氏严厉地。
“孩儿谨遵母亲大人之命!”高长安爽朗地道。
高陶氏乜斜着眼睛撇了撇嘴。
高澄琏望着满身衣裳血迹斑斑的孙子,欲言又止。
所谓“跪香”,是古人常常用来惩处犯错辈的一种惩罚,即是:点上一炷香,被罚人跪在香前,香不着完不许离去。
对于跪香这活儿,高长安最轻车熟路不过。家中排行老幺的他因从就被爷爷溺爱,养成了极度顽劣的性格。好在高家家风严格,长安的顽劣仅限于吃喝玩乐ia,并不搞赌毒烧杀抢这类败家和伤害理之事。
吃喝玩乐倒无所谓,高陶氏最在乎的是长安这个ia的喜好。
虽在大清,这种行为合理合法,她也从不反对公公和丈夫去八大胡同玩儿。
可儿子高长安在十岁那年,竟然也学着老子和老子的老子跑到八大胡同的临春楼里去玩儿!
闻讯后的高陶氏博然大怒,坊间早有传闻,先帝同治爷就是因为起泡在八大胡同纵欲过多,才导致未能有子嗣,后来更是害上花柳病年纪轻轻丧了命。
高陶氏生怕儿子步同治爷的“后尘”,因此先是将儿子拎回家暴揍一顿。
可这顿暴揍被高澄琏给打断了,老爷子听孙儿十岁就知道逛窑子,非但不生气,反而乐得直摸着长安的脑门:“我家三子长大喽!”
有了爷爷的“撑腰”,高长安更加有恃无恐。
在一个月第七次抓住高长安逛窑子、第七次暴打后,高陶氏对这个儿子选择了放弃治疗。
不能再打了,再打就打死了。
于是她一跺脚,选择了对这子“放养”,随他去吧,若真因为逛窑子而不能传宗接代、染上啥病,那是他自找的!反正老娘还长治、长久俩乖儿子呢!
在高长安第八次逛窑子回家后,高陶氏既没打也没骂,而是让暗地里监视长安逛窑子的管家老薛拿了一柱香给长安,命他去高府后街的祠堂跪着去。
长此以往,只要高长安逛窑子回来,哪怕母亲不在家,他也会拿上一炷香去祠堂跪着。这个好习惯一直延续至今。
一炷香不过两刻钟时间,他根本也不在乎,跪在那儿随便胡思乱想一会儿,时间就过去了。
今儿个高长安也是这么想的,直到他看到老薛和大欢俩人合力扛来的一炷香……
这柱香看起来足有一丈多高,一尺粗,老薛、大欢两个人扛着都挺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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