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洁云被气得浑身都在哆嗦,根本说不出一个字。
穆静芝也不是真的要她回答,接着说道:“老爷子当年就说了,别有用心的人是坏,人云亦云的人是蠢。说这种什么谁是丧门星扫把星的人,都是又坏又蠢的!我们穆家,从外面是打不破捶不散的,可如果一家人,心里还存了嫌隙,那就离分崩离析的地步不远了!”
她看向周洁云,“大嫂没忘吧?”
周洁云哆嗦着嘴唇,憋了半天,也没说出话来。
穆静芝看得出她是被气狠了,索性转头对护工说:“辛苦你们照顾病人喝点水吧!”
护工赶紧答应了,一个去倒水一个去拿吸管。
穆静芝又去看乔薇澜。
自从看到她进来,乔薇澜就赶紧从周洁云床边上站起来站到了穆彦成身后去,满脸不安,怯怯地看着她。
穆静芝却什么都没对她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挪开了目光。
乔薇澜也不知道自己是庆幸还是失望。
“我先带小语去老爷子那边,你等祝妈她们到了就回去吧。”
穆静芝对着穆彦成说了一句,就带着乔语离开了。
乔语一出医院门,就有些不安地问她:“姑姑,我知道您是护着我,可是您这样会不会太得罪人了……”
穆静芝叹了口气,“我是为了维护你,却也不只是为了维护你。”
乔语不解地问:“您这话,我有点没听明白。”
“当年她嫁入穆家不久,我大哥就出了事。后来一念也没了。她整个人都差点崩溃了。”
穆静芝叹息着说:“我们看着,是真的难过心疼,却也无能为力。所以,这么多年,只能尽量多顺着她依着她。也算是穆家对她微不足道的补偿。”
乔语点点头,明白她说的是周洁云。
“可是,”穆静芝摇了摇头,“现在看来,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姑姑,您这话是从何说起?”
穆静芝深深地看着她,“别的就不说了,你嫁进来,她居然让你去给一念跪着守灵,这实在太过了。”
乔语愣了下,有点不自在地说:“这个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并没有过去。小语,你们以后,还有几十年要在穆家共同生活、相处。她这样……”
穆静芝连连叹气,“以后你们也会有孩子。我们怎么能放心!”
乔语躲闪着她关切的目光,“我……我想她可能是只针对我一个人吧!”
“这里没有一个人,我们都是穆家的人!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这是最基本的道理。”
穆静芝冷着声音说:“我本来是听说出了车祸,赶着过来探望的,可是这还没进去就听到她说那些话……我真是……到现在,我都还能记得,当年,有人这样说她的时候,她哭得有多难受!”
乔语点点头,“一个是丈夫,一个是亲生女儿,短短时间接连遭遇不幸,人已经很痛苦了,还有人胡说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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