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的脸色如大雨前的天空,阴云密布,随时要爆发电闪雷鸣一般。
她卧在软榻上,半闭着双眼,对跪在地上的安素不闻不问。
安素跪在那里,也不有说话,十几个宫女跪在她的身后,哭成一片,闻着让人心生凄凉。
安素跪的腿麻,略活动下腿脚,软榻上的李太后睁开眼,瞅她一眼。
“安素,你也看见了,你自己说,要我这老人家怎么办?”李太后一字一顿的开口。
安素清清嗓子,嘴角一抹微笑:“老祖宗,这可是大事,这种大事,论得着我一个小小的妃子来作主?”
李太后眯眯眼,哼一声:“哪个要你作主来,哀家不过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哦,那臣妾可直说了。”安素笑道:“我看这些孩子个个都好,要是依着我,现在马上就都封了美人,以扩充皇上的后宫,按说,皇上这岁数,早该儿子闺女一大群,各顶一边了,哪像现在,宫中一直冷冷清清的,东边留的最好的,原本给皇子公主们的宫殿现在可都空着。”
李太后张开眼,坐直了身子,拿过身边的扇子自己个摇着,盯她一眼,再瞅一眼后面的一溜跪着的宫女,只是不言语。
一位胆大的宫女,直起腰来,哭着大声道:“皇贵妃娘娘,求您开恩,我们这些人都是怀着进宫伺候皇上的决心来的,若是认真做宫女,倒何苦遭那样的罪,一级一级往上选,光练舞的鞋子都穿破了十几双。”
安素回头瞧着她们,嘻嘻笑:“这事我可作不了主,你们得找太后老祖宗和皇上。”
“求太后老祖宗开恩!”众宫女的矛头又指向了太后。
李太后叹一声,语重心长:“安素,老婆子我今儿就跟你实话直说了,宫中可都传是你挑唆皇上,将今年这帮秀女贬成宫女的,这话都传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“老祖宗是何等样人,您老可是修练千年的老神仙托生,这话您自是不信的。”安素笑道。
李太后哏了哏,叹气:“你这个猴儿,总是说不过你,哀家可管不了,皇帝现在也大了,早不听我这老婆子的了,也许他听你的?你去跟他说,就算只为子嗣着想,也得多纳后宫!”
安素跪的膝盖疼,不等李太后让她起来,兀自立起来,捶着腿来到太后跟前,笑嘻嘻的道:“老祖宗,我倒有个主意,怕说出来你打我,却不敢说。”
“你只管说,哀家保证不怪你。”李太后大概也怪着这些宫女哭的心烦,伸手指着她,饶有兴趣的说道。
“老祖宗,当今皇上是不是以孝治国?这就结了,咱们给他来个先斩后奏,先不用跟他商量,将这此小姑娘们直接给他不就完了?”安素凑到李太后耳朵边笑道。
李太后怔一怔,摇头:“不妥,这一阵子为这事正跟他闹别扭呢,若真是这样,岂不闹的更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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