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你看不见了,所以就急着想撇开我了是吗?”一道恒银突然从席慕野的背后响起。
席慕野猛地怔住了,“星辰?”
“对,是我!席慕野,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欠了我的吗?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欠下去,不还了吗?”顾星辰哽咽地道。
席慕野低下头,死死地攥着拳头,“我不想拖累你……”
“我问过郑医生,视觉神经受到压迫,随时可能会好起来,你不会一直看不见的,就算如此,我也不在意!”顾星辰坚持道。
席慕野转过头,失去焦距的眼睛迷茫地‘看着’顾星辰,“星辰,你原谅我了?”
“不,我不会原谅你的……”
听到顾星辰这么说,席慕野的心顿时又落了下来。
顾星辰继续道:“除非,你用你的余生补偿我,尽你所能,一辈子对我好,眼里再没有第二个女人。”
席慕野有些诧异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顾星辰有些赌气,转身想走,“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席慕野下意识伸手一捞,将顾星辰捞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信,我信。”席慕野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嗓音在顾星辰的耳边响起。
“你一定会好的,听到没有?一定会好……”顾星辰哽咽着重复。
席慕野抚着她的脊背,“收到,我一定会好,一定。”
转眼,春天到了,万物一切都苏醒了。
一切仿佛都一样,又仿佛都不一样了。
顾星辰和席慕野一起去监狱看了席光,当席光看到孙子的照片的时候,穿着囚衣的男人老泪纵横,哭得就像个孩子。精神病院那边,慕柔儿去世后,医院里的护士清理了她的床铺,发现慕柔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谁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找到的笔,又是什么时候写下来的,就连监控录像也没有拍到。
院长看了慕柔儿留下的内容后,打电话通知顾星辰去了一趟。
“应该是半夜趁大家睡觉的时候偷偷写的,关了灯监控也没有拍到。”精神病院的院长对顾星辰道。
“她在床板上写了什么?”顾星辰好奇地问道。
“她写了自己做过的所有的事,可能里面还有一些连你们也不知道的,算是认罪书吧,只不过看起来没有忏悔的意思,从精神学上分析,可能是因为她的精神和心理压力太大了,负罪感很重,所以才将把所作所为写下来当作发泄的方式……”院长认真地道。
顾星辰跟着精神病院的院长进了慕柔儿生前住过的那间病房,病房里只有一张空着的床位,另外两张都睡着病人,从眼神就能看出来,她们的精神也是有问题的。
顾星辰看着这些病人,不禁想起了之前的自己。
如果不是承蒙大家没有放弃,一直在想办法帮助她,很可能她也会被慕柔儿逼得变成一个可怕的疯子。
院长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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