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大祭司?”
夏尔嘉起身问道。
达兰台摇摇头,“他中了迦楼罗毒,没救了。”
夏尔嘉身子震了下,“真的……没办法吗。”
达兰台道,“别的毒都好解,只有这迦楼罗之毒,我翻遍了历代典籍都没有治愈记录,凡是中毒的无一例外都是死亡。”
夏尔嘉叹了口气,“大祭司,请你尽力。”
达兰台道,“按照相生相磕道理,世间百毒,五步之内必有解药。世上没有无法解的毒,如果有,那就是没找到解药。但是我们没有上去金刚轮山,自然不知道解药是什么。历代从金刚轮山回来的大祭司必然没中过迦楼罗之毒,所以他们不需要解药,没有回来的,自然是做了山上鬼,没有找到解药。”
夏尔嘉沉默了会,“从这里到金刚轮山大概得多久?”
达兰台随口道,“一来一回得一月有余。”
完他才反应过来,大惊失色道,“你该不会是想去金刚轮山吧?!不能去不能去!”
他连连摆手,“那地方太凶险了!况且你去了也不认识什么是解药。再重光帝中毒已深,就算找到解药也无力回。”
知道他一旦出现这念头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达兰台苦口婆心道,“七世子,不要做无用功了,我如何不知道你是为了那南朝公主?重光帝幸好被我捡到,这才还能苟延残喘几,若是没遇见我,恐怕活不过三。我尽最大的努力,这样总行了吧?也难为他,竟然能从金刚轮山逃出来……”
夏尔嘉沉默了下,“我总要试一试。”
达兰台道,“你不用试,实话告诉你罢,其实我大概想到解药是什么了。”
夏尔嘉眼睛一亮,“是什么?”
达兰台迟疑了下,还是开口,“我猜是迦楼罗之心。”
夏尔嘉道,“那心如何取?”
达兰台道,“我刚在他胸前摸到了一块坚硬之物,如果猜得没错,那就是迦楼罗之心。”
夏尔嘉欣喜道,“那……那他有救了!”
达兰台摇摇头,“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又不想救治他的原因。我想救他是因为想证实猜想,不想救他是因为他恐怕不给我证实的机会。”
看夏尔嘉面露不解,达兰台解释道,“任素明肯定会告诉他迦楼罗之心必须是全心,否则效果折半。你重光帝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迦楼罗之心,他会舍得用在自己身上吗?”
夏尔嘉想了想摇头道,“他恐怕不会答应。”
达兰台点点头,“可怜下父母心。我先去为他解其他的毒,等他醒来问他就好了。”
达兰台着进屋,夏尔嘉又添了些火,看那参汤煮成一半这才取了下来,又将桦树菌熬上。
将参汤端进屋中,夏尔嘉凝目看那引出的血已经从黑色变成暗红。云湘接过参汤,用汤匙细心吹凉,这才勺了一点渡在萧钊之口中,但是他牙关紧咬,怎么喂都喂不进去。
达兰台啧啧道,“果然是当皇帝的,防备心就是重,都昏迷了还怕人暗害。”着一伸手捏住萧钊之鼻子,“灌。”
萧钊之呼吸困难,果然微微张开嘴。
云湘和夏尔嘉看达兰台如此简单粗暴,不由得抽了口冷气。
这真是太岁头上动土,活得不耐烦了。
幸好萧钊之现在人事不知。
众人忙活一通,达兰台更是团团转,傍晚时分萧钊之呼吸已经平稳,只是还没有醒过来。
云湘煮了菌汤端过来,大家这才歇下来,一人端了一碗充饥。
那菌汤十分鲜美,达兰台在云湘煮时候就闻到阵阵香味,馋得不得了,这时更觉得饥肠辘辘,风卷残云的喝了两大碗,摸摸肚子,他打了个饱嗝道,“云湘,想不到你还挺有做饭的分。”
云湘狡黠一笑,“我看书上写,东邻有女,增之一分则是嫌长,减之一分则实嫌短,素之一忽则嫌白,黛之一忽则嫌黑。烹饪也是这个道理,讲究个度,只要把握好度,做的饭不会很难吃。”
达兰台啧了下,“这例子举的嘿嘿嘿……”
夏尔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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