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还有他提出分手时吉安娜的表情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阿尔萨斯的脑海中出现,那是最深切最隐秘的回忆,如刻刀般一刀一刀,割裂人心,是他心中永远的痛!
“听着,小子……这片大地已经沦陷!阴影已然降临,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阻挡……你越是力图杀死敌人,就越快把你的子民送入他们手中。”这是麦迪文的声音,低沉而又神秘。
“……这可不是长虫的苹果,这是一整城的活人!”这是吉安娜的声音,殷切而又倔强。
“……我们了解的太少了——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恐惧就这么把他们当成牲畜一样屠杀!”这是乌瑟尔的声音,威严而又愤怒。
“你对你的人撒谎,还出卖了帮你打仗的佣兵!……不像泰瑞纳斯国王的孩子。”这是穆拉丁的声音,激昂而又恳切。
麦迪文,吉安娜,乌瑟尔,泰瑞纳斯,穆拉丁,所有人都在不同的时候,用言语或者眼神告诉阿尔萨斯,他是错的。
只有唯一的伙伴,一直默默的陪伴他,从不言语,那就是不败。
这匹他看着出生、看着长大、看着受伤,最后被他亲手杀死的战马,是他最亲密的伙伴。
他本打算在攻破洛丹伦之后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它复活,赋予它永恒的生命,陪伴他继续南征北战,继续永远不败。没想到现在,它却落入了那个可恶的尼古拉斯的手里!
“一匹马……呵呵,尼古拉斯,你以为就凭一匹马,就可以威胁我?”阿尔萨斯故作轻松的道,满脸的不屑。
他上前一步,霜之哀伤寒气逼人。
一抹倩影忽然出现在姜劫前面,芬娜双手紧握灰烬使者,目光坚定。
有她在,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姜劫,除非她先倒下!
“是么?”姜劫用力一捏,脆弱的不败发出一声声脆响,很显然已经有不知道多少骨头碎裂,脸上露出非常明显的嘲讽:“那么,现在呢?”
“尼古拉斯!你这个懦夫!你忘了是谁救了你?是我!”阿尔萨斯气急败坏。
他对不败的感情很特别,在所有人都背弃他的时候,只有已经死亡的不败不会背弃他。
有时候他甚至觉得,就算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,杀死自己的老师,杀死自己最爱的吉安娜,恐怕都不会像当初杀死不败那样心痛。
或许是因为,他已经不是人了么……
所以对死去的不败,更加怀念和期待?
这匹马的命运已经和他融为一体,他绝不能看着它被毁灭!
“救命之恩?抱歉,救我的是吉安娜小姐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是你把我架在火堆上的,对么?我本来就不会死,却差一点被你烧死了!”姜劫冷笑,阿尔萨斯的气急败坏,让他更有信心:“那么,现在你考虑好了么?”
“尼古拉斯!现在我就可以命令全面进攻,把你,还有你们所有人全部杀死!然后复活成为我服务的亡灵!你们处于弱势!弱者没有谈条件的资格!”阿尔萨斯握紧了拳头,咔咔作响:“看清楚现在的形式,小子!”
“是的,现在的局面,你们占据优势。但吉安娜小姐早已经通知达拉然和洛丹伦,几位大法师,甚至安东尼达斯议长本人,随时都可能赶来。而且,别告诉我你真的没有感觉到,南部强大的能量波动,以及炽烈的火光?如此恐怖的炽烈火光,几乎要烧起半边天,恐怕只有那一位才能做到吧?等他来了,你还有信心?提克迪奥斯已经走了,你就真的很有信心?”
姜劫一脸嘲弄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而且在你发动进攻的那一刻,我就会毁掉不败的尸体,芬娜也会用神圣烈焰,将它完全净化!相信我,就算霜之哀伤,也别想将它重新复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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