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幽只得道,“寒欢,你带着寒月在后面,我先回去。”
步子走的并不快,明幽只是道,“太医先过去了吗?”
“嗯,那凤七七过去了吗?”
小宫女摇头,“未曾。”
明幽道,“你去找陛下,就说本宫先过去景函宫了,让他也过去。”不管如何,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的。
刚到景函宫一会,凤顷浅便来了,听得里面阵阵凄惨的叫声,还有忙进忙出的人。许太医出来,躬身道,“陛下,这孩子恐怕是保,保不住了。”
凤顷浅点了点头,道,“嗯。”
许太医没瞧见他身上的怒气,竟有些不习惯,楞了一下,这才进去了。陛下似乎没有一丝的关切?自己的亲骨血没了,竟没半点慌张,哀伤,陛下的心当如传闻中一样,铁石心肠。
两人干站着,一堆奴才围着他们,明幽摆手道,“该干嘛的就干嘛去吧。”宫人散去,凤顷浅提着明幽上了对面宫殿的屋子,两人坐在屋顶上说话。
“明贵妃的小产不是你下的手吧!”明幽小声问。
凤顷浅看了她一眼,并未直接回答她,看着这满目的红墙琉璃瓦,道,“孩子是她费心心机得到的,这宫里向来是树大招风,她张狂,自然有人不会放过她。”
“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,你故意纵着她,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宫里塞,那些人都成红眼狼了,不下手才怪。”明幽嘀咕,可对明贵妃倒也没多大的同情,怀个孕到处耀武扬威的,为了能怀上这个孩子也是不择手段。
“她自己选的路,朕都给过她们机会的!”凤顷浅对于她的流产并不意外,容宫里谁都能容着她,倒奇怪了。
明幽抓着他的胳膊道,“你说,这她的孩子是怎么流掉的?听说明贵妃在宫里一向谨慎,吃喝都是极为小心谨慎的,连衣裳都是穿以前的旧的。如此小心谨慎,怎么还能流产了?”
“恐怕连明贵妃都百思不得其解。”凤顷浅也不清楚,可对于谁下的都不重要,凤顷浅从一开始,便将这算入了其中。明贵妃的流产突如其来,可却在意料之中。
慌乱过去,景寒宫静了下来,凤顷浅有事已经走了。明幽等着将事情处理好。许太医抱着药箱子出来,躬身道,“殿下,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。”
明幽皱眉,“你通知明丞相,让他找个适合的地方葬了。”
隔着帷幔,明幽听见明贵妃在软榻上挣扎的声音,“放开,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,你们这群天杀的奴才,你们谁敢动他,他是皇长子。”
小顺子道,“娘娘,这都为足月生下来,陛下说了,准许明丞相找块风水宝地安葬,便已是恩赐了。娘娘的孩子是如何来了,娘娘一清二楚!”
明贵妃瞳孔放大,“自,自然是上天垂怜陛下膝下无子赐来的,他是从本宫的肚子里出来的,怎么不是皇长子,如何不能进皇陵?”即便是这孩子死,也得占着这皇长子的名义,不能让别人占了这天大的便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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