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糖都扔到初柠桌上:“都给你,以后别再靠近我的座位。”
初柠被冤枉,极力否认:“我不是我没有。”
许星昼语气极不友好:“随便吧。”
许小懵搞砸了。
美术课,老师教大家练习简笔水墨画,上课前每桌发了一盒墨水。初柠趁许星昼去厕所,找许小懵算账,老师特意安排许小懵和哥哥同桌。初柠指责他:“都怪你。”
许小懵正要解释,一不小心打翻旁边的墨水,呼啦洒了许星昼一桌子墨。许星昼从前门进来,正好看到初柠背对着他,旁边的小朋友们啊啊叫着,围上来帮忙擦桌子。
从他那个角度看,初柠形迹可疑。
许星昼眸光一沉。
还敢报复。
许星昼站在初柠身后:“你故意的?”
许小懵看爸爸对妈妈态度这么差,一咬牙,主动站出来:“不是她,全都是我做的。”他心虚地把还许星昼糖和刚才不小心撞倒墨水的原委解释清楚。
许星昼误会初柠,有点丢脸,转而冷冰冰地觑着他弟,眉头一皱:“你?”
许小懵捣蛋过无数次,太熟悉许星昼这个表情,每次他爸都是眉毛一皱,绷着张脸,周围的温度冷得和冬天一样,这是个信号,就好比下雨之前蚂蚁搬家,提醒他爸爸又要生气了。爸爸其实挺凶的,有一次来幼儿园,还把一位小朋友吓哭了。
许小懵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他爸。
和许星昼对视,许小懵好不容易攒得英雄气概全都化为乌有,他慢吞吞低下头,鼓着腮帮子,几滴眼泪不听话地默默滚落,嘴唇嗫嚅着,不敢哭出声。明显一副熊孩子被家长教训的样子。初柠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,一个字就把他弟吓哭,初柠朝许小懵勾勾手:“你过来。”
许小懵习惯性躲初柠身后,探出半颗小脑袋。心头涌上一股暖流,妈妈要替他说话了,世上果然只有妈妈好。
初柠和许星昼对峙。
硝烟味十足。
僵持几秒。
初柠睫毛忽闪,声音细细软软的,“许小懵说以后会把他的所有的糖给我,”语气忽然夹杂着点儿同情,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你弟是不是……傻?”
许小懵:“!!!”
大概是觉得许小懵可怜,之后的几天,初柠每次来幼儿园都会给哥俩带零食和小玩具。许星昼在班上几乎没有朋友,初柠下课主动找他玩,许星昼对初柠这种上赶着示好的行为不屑一顾,赶都赶不走。反倒是许小懵,简直成了初柠的跟班。许星昼觉得他弟掉价:“你怎么总粘在她后面?”
许小懵:“她长得像我一个姐姐,有亲切感。”许小懵小心翼翼观察许星昼的表情,还好没生气。
许星昼想到最近已经开始在家门口堵他的初柠,鼻子哼了一声:“你这点倒还挺像她,粘人精、无赖。”
许小懵自己都忍不了许星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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