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夜深,大街上的店铺仍有星点灯火。街边的小店铺外面坐着几个人在低声言语。
此时李公子夺门便走,身后小厮紧紧地跟着呼唤。
“公子!公子……”
此时老鸨与龟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其他宾客与姑娘也纷纷怔住瞧了半晌。
李公子用衣袖遮着脸面快步地跑出去,小厮几个大步子追上去赶忙拉住了李公子。
“公子!你怎的跑得这么快!”小厮停下步子呼呼直喘。
李公子仍旧遮着脸面,方才他被乌可峰一顿暴揍酒已醒了大半。
“别多问!快些跟我回府!”李公子扭过身子救走,可是小厮一把拉住他。
“公子!你为何遮着脸面!”小厮慢慢地将李公子的胳膊拉开,那张浮肿的脸露出来登时吓了小厮一跳。
小厮愣了好久才认出李公子的样貌。
“哎呦!公子您这脸……”小厮惊得声音极低。
李公子当即给了那小厮一个巴掌啐了一口道:“滚蛋!快跟我回去找帮手!”
小厮挡在李公子身前就道:“公子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……”
李公子便将在扬州梦中被乌可峰暴打一顿的事详细说了出来。
李公子这一番话被旁边店铺外的那几个人一一听在耳里。
“公子可看清那人容貌!”小厮问道。
乌可峰那几拳可是完完全全将李公子打得清醒过来,李公子歪头思索片刻就道:“那个人的打扮甚是奇怪!”
“那人的衣服不像中原服饰!而且那发髻也怪异的很!”
这一阵言语令旁边的那几个人纷纷侧目,若有所思。
“那人将头发束成了几条辫子!像是边关的北蛮子!”李公子又道。
小厮不禁一怔对李公子说道:“近来听闻边地女真造反,莫不是混入京城的细作!”
李公子愕然道:“那我们快些去报告给我爹!”
李公子抓起小厮的胳膊就要朝着李府跑去,可是小厮一把拉住李公子就道:“公子!你见了大人如何开口!”
“我就说……”李公子忽然住口,他猛然想起自己父亲最见不得自己留恋风尘场所,今日之事反而不知如何开口。
他不禁想起上个月在扬州梦喝花酒被李刚当场抓个正着,当着老鸨龟奴以及众多窑姐儿的面一通狠打,令其颜面无存,当众出糗。
正当李公子手足无措之时便问那小厮道:“你说!该如何是好!本公子也一顿暴打可不能白挨了!”
小厮那一对眼珠兜了几圈便道:“城外西的破庙中有一群叫花子!那些泼皮无赖都是敢打敢杀的狠家伙!只要公子略施小财……”
李公子当即从怀中掏出一锭拳头大小的银子扔到小厮手中就道:“这件事就交给你了!替本公子出了这口恶气!”
小厮盯着那锭纹银两眼放光连声应承道:“公子放心!小的一定将那北蛮子好好教训一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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