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一个长老的身体微微发抖,卫士们更是咬紧了牙关才能站稳,不至于哆嗦起来。
老莱恩注意到了部下的反应,皱了皱眉,挥挥手说:“都下去,守住周围,不许任何人靠近!”
众人如同皇恩大赦一般急匆匆出去,大帐里面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个老对手。
直到这时,老莱恩才注视着加拉德斯,问:“什么生意?”
“整个色雷斯的生意。”加拉德斯说。
老莱恩脸色一变,更加严肃: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点!”
“我先问你一句,这生意,你做不做?”加拉德斯没有回答,反而悠悠然问道。
“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只有你愿意做这笔生意,我才会把详细情况告诉你。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那就算了,权当我没来过。”
老莱恩大怒,大帐里面的气息更加沉重,不止一张桌子突然垮塌,上面的东西乱七八糟掉了一地。但加拉德斯显得完全不在乎,嘴角甚至带着笑容。只是他身上却不断溢出寒气,非但脚下的地面迅速凝结了一层寒霜,大帐里面熊熊燃烧的篝火也突然摇晃起来,火焰迅速缩小,似乎马上就要熄灭一样。
两人对峙了片刻,老莱恩皱眉说:“你这是消遣老子吗!哪有不说内容就先决定的生意!”
加拉德斯冷笑:“别装了,做或者不做,现在决定。你要是没办法下定决心,那我就当你拒绝算了。”
老莱恩还在犹豫,见他转身就要走,下意识地问:“你们虎族怎么决定的?”
“自然是做这笔生意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……”老莱恩咬了咬牙,冷声说,“那我们狮族当然也不能落后!有好处大家分,有晦气大家沾,你们休想独占!”
加拉德斯笑了: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这么多年来,我们两族虽然一直在明争暗斗,但是在大事上却一直共同进退,这次当然也不例外。”
然后,他也不再吊人胃口,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们计划趁着这次大白灾,把色雷斯给吞并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老莱恩瞪大了眼睛,惊呼,“这不可能!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加拉德斯反问,“色雷斯经过七年前那场大战,损失了大量的青壮,现在根本拉不出几支像样的军队来。面对我们草原各族的联军,他们根本抵挡不住。我们吞并他们,有什么难的?”
老莱恩连连摇头:“色雷斯的士兵虽然损失惨重,但中阶以上的损失并不大。”
“可是他们的顶端武力也损失殆尽了。”加拉德斯说,“剑圣、盾之山、天弓,移山的贤者,这四个传奇死了,密咒的贤者背叛了。现在整个色雷斯,只剩下了阿兰维纳这一个传奇。只要我们不把色雷斯家族逼到绝境,他就不可能扔下国王不管,来跟我们两败俱伤。”
“我们都要吞并色雷斯了,还怎么能不把他们逼到绝境?”
加拉德斯露出了狡猾的笑容:“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如果是我们出面去吞并色雷斯,那阿兰维纳当然只有跟我们拼命。但……你别忘了,色雷斯可是有一位‘奔马亲王’呢。”
老莱恩微微眯起眼睛,想了片刻,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那家伙……会跟我们合作吗?”他问。
“他还有的选择吗?”加拉德斯反问,“跟我们合作,他好歹还能当个傀儡国王。要是他能跟阿兰维纳搞好关系,或者自己成为传奇强者,我们就尊他为大可汗,也无不可。但不跟我们合作,等小国王长大,他必死无疑。”“你说得对!”老莱恩这才完全放下顾虑,满意地笑了,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加拉德斯也终于满意地笑了,“等天气更冷一些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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