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佳节
圣上设家宴,取阖家团圆之意。
柴王作为圣上的亲兄弟,自然是要全家一齐参加。
上马车前,苏曼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殷洪,现在他已经失了世子的身份,没有穿朝服,刚一出府就钻进了马车。
虽说柴王因为上回的事儿一直冷落王妃,但她毕竟是柴王的原配,还是跟柴王一同出席了。
大殿之上,皇上端坐龙椅,皇后陪在他身边。再往下,就是太子。
阿稚因着跟太子亲厚,坐在了太子下首,苏曼作为他的夫人,与他同坐。而殷洪只能坐在柴王跟王妃下边,比阿稚足足矮了两头。王妃那脸色,比鞋耙子都难看。
歌舞表演后,王妃对着殷洪使了个眼色,殷洪起身祝酒,“今日中秋佳节,祝吾皇与天同寿,万寿无疆。”
皇上举杯,抿了一口。
看皇上反应平淡,王妃脸色愈发难看。她借着吃酒,看向身后的大丫鬟,对方点了点头,她再转头回来时,脸上隐有得色。
苏曼观察到王妃的举动,不动声色,只是跟阿稚交换了一个只有两人懂的眼神。
酒过三巡,甜品上桌,因着太子身子不好,所以做的是一道暖胃的甜汤,由宫人们一碗碗摆放在各位亲眷的桌上。
皇后担心太子的身子,叮嘱道,“晚起风凉,太子多喝些汤暖暖身子,阿稚也是。”
“多谢母后记挂,孩儿一定多喝。”
太子虽然满脸病容,但依旧难掩贵气,他端起汤来,正要喝,突然被阿稚按住了手,“虽是家宴,也要小心才是,试毒的太监何在?”
太子虽不解阿稚为什么突然要验汤,不过他相信阿稚一定有他的缘由,便撒开手,叫太监去验。
王妃看到这一幕,桌下的手,不自觉的绞紧了。
片刻后,太监拿出了发黑的银器,他扑腾一声跪在地上,“汤羹有毒!”
屋内众人皆是色变,皇上震怒,“皇儿的汤怎么会有毒!来人,给朕查!”
太监领命去了,不一会儿他面带难色的回来,“回禀皇上,御膳房的人说,这汤做好了就送过来了,不过这汤从御膳房端出来,经过厨司的宫女,出来又给了外面负责传菜的太监,太监又拿到了后殿由宫女分碗,再由伺候夜宴的太监经手,实在是难以分辨。”
皇上自然也知道,宫内各司其职,尤其是夜宴,伺候的宫人更是不计其数,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出错,绝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查出来的。
就在皇上头疼时,殷洪突然起身拱手道,“圣上,臣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殷洪瞥了一眼阿稚的方向道,“一碗甜汤不知道经手了多少人,查无可查。但是这人想害太子,自然是对自己有利,所以,皇上不妨从根源上去查。”
这话没直接点名道姓,但也是在暗示皇上了。
虽说太子近来身体好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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