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应寒低声说:“你生气,我还不知道你生气是什么样子。”
她的情绪总是不真切,似露未露,和说话一样点到为止,他想让她热烈一点,想走到她心里去。
白棠道:“我真生气你哄不住。”
卫应寒:“谁能哄住?”
“谁都哄不住。”
卫应寒想起了他把白棠囚在浮玉岛的时候,“你回不了家的时候也不生气吗?”
白棠生气,但她更知道,“生气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而且那时候她对卫应寒的失望远超对他的生气,所以生不生气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得明白冷静才是面对卫应寒的最佳情绪。
“骗我。”卫应寒在她颈侧用力咬了一口。
白棠吃痛,踹了他一脚,“乱咬什么?是不是不想要这口牙了?”
卫应寒又凑上去温温柔柔地落下安抚的轻吻,含糊道:“不咬,舍不得。”
白棠推开走到浴室看了一眼颈侧的咬痕,红红的,有两点泛了青,位置也不是很好,就在耳垂与下颔相连的地方,头发不太挡得住。
卫应寒踉跄走进去从背后抱住她,脑袋搭在她肩上,歪着看向镜子里的她,期待地问:“生气了吗?”
白棠看着他,“过来点。”
卫应寒眯着眼睛乖巧地把脑袋凑过去。
白棠转过身,“下来,把毛衣领拉下来。”
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,愉悦地皱了下鼻子,“你帮我。”
白棠一手勾着他的脖颈往下拉,一手拉下他的高领毛衣,侧头结结实实一口咬在他颈侧。
她用足了力气,卫应寒疼得立马抱紧了她的腰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。
凸起的喉结擦着她的下巴滚动。
他睁开眼看着镜子里交颈相拥的两人,像两支用力缠绕的共生莲,疯狂地从对方的身体里汲取营养和能量。
顺着白棠纤瘦优美的腰背线条往下,他看到了自己青筋凸起的手,用力得似乎要掐进腰肢的皮肉里。
然后他闻到了血腥味。
白棠退开一点,看着那个染血的青紫咬痕,舔了下腥甜的齿尖。
“这是你不遵守约定的惩罚。”
卫应寒一手撑在洗手台,一手依旧紧紧勒着白棠的腰,看到了随着伸长脖子的动作而滚落的殷红血珠,温热的血液浸入胸膛,像火焰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他咽了咽喉咙,哑声道,“疼。”
白棠在镜子里与他对视,“疼就对了,酒醒了吗?”
卫应寒捏着白棠的下巴,指腹压下她的唇,去看她染了血丝的牙齿,“我的血是什么味道?”
白棠冷眼。
卫应寒在伤口上蹭了点血仔细品尝着味道,嘴唇微抿,舌尖抵舐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白棠。
白棠:“酒醒了就放开我。”
卫应寒不放,“这个伤口要怎么解释?”
“随便。”白棠满不在乎,无论多么荒谬的闲言碎语都无法影响到她。
卫应寒捏住白棠的下巴,强迫她扭过头,然后身体向前一压,毫无预兆地垂首,含住白棠的唇。
白棠呼吸一窒。
随即蹙眉,开始挣扎。
卫应寒的身体再往下压,白棠下意识撑住洗手台以支撑空空如也的后背。
攥住她推拒着他的胸膛的手压在镜子上,身体再往下压,白棠不得不尽力用腰撑起上半身,进而无法使上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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