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夸大其词——
程暖夕想着想着,窗外传来一声野猫叫。
她盛了半碗鱼汤出去,野猫过来闻了闻,一脚把小碗给踹翻了,扭头就走。
程暖夕:“……”
回头看到慕锦年就跟长在沙发里似的,脸上竟然还带着等笑话看的表情,程暖夕很是心塞。
她干脆坐过来,开口就直奔话题了。
“小盈真的是白婉莹害死的么?她认罪了么?到底是怎么作案的?”
灵魂三问跟投炸弹似的投过来,慕锦年面色不动,眸子却微微眯了起来:“我以为,你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程暖夕有点紧张,双手不由地攥在了沙发两侧的布料上,天知道她打算什么时候抓个洞出来。“我……我知道小书一定是无辜的,但我想要调查真相的动机,不仅是为了给小书脱罪。我也想要还小盈一个公道。毕竟,她是我的小妹妹……”
“你听谁说了什么?”
慕锦年按灭烟灰,意味深长地向后靠了几分。
程暖夕摇摇头:“是我自己觉得逻辑上不通。”
“就凭你的智商?”
慕锦年冷笑一声:”告诉我,是谁。“
”没有谁,我……“
”谁有异议,谁就有嫌疑。“
慕锦年扬起眼睛,牢牢盯住程暖夕那双无力安放躲闪的眼眸,”没听说过一句话么,草草了案的结果,不是对受害人的草菅,而是对犯罪者的挑战。有些罪犯,眼看着自己的‘艺术杰作’被当局者肆意解读。这对他们来说,是非常非常不能忍受的。是谁,说!”
“是小书!”
程暖夕咬咬牙:“慕锦年,是小书觉得你调查的结论太草率。难道你依然觉得他有嫌疑么!小盈是你妹妹,也是我和小书最重要的姐妹,亲人。你从来没想过,这些年我们东躲西藏缄口不言的背后,除了恐惧和无助,更多的是悲伤。我们想要找到真相,不仅仅是为了洗脱冤屈,更是为了小盈可以瞑目。”
“那你们真高尚。”
慕锦年冷哼一声,“我不一样,我只想找到相信你们的理由。程暖夕。”
或许,我们之间的障碍才可以真正一扫而清。
慕锦年想,这大概是自己跟程暖夕之间最大的区别吧。
她总想活成这个肮脏世界里最干净的模样。
而自己,总想爱着那个最干净的她。
“这就是五年前慕小盈被害,我所能知道的一切了。”
白婉莹坐在床头前,一个来龙去脉的故事,她从傍晚讲到了近午夜。
“我只是做了一个推波助澜的旁观者,我只想保住已经属于我的东西。我没有杀慕小盈,也没有陷害程以书。但我承认,我当时很庆幸这个结果。因为我很爱慕锦年,慕小盈的事,会直接导致他与程暖夕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,至少当时,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明白,精彩。”
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,拍了拍掌,“你不是撒谎的人,却是一个玩命圆谎的人。只不过是因为这个谎言对你很有利,说白了,不过是个贪慕虚荣的恋爱脑女人。对么?”
男人看看表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,“原本以为你还算是很有价值的,现在看来,为你耽误的一顿家宴,都显得有些不值当呢。白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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