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倒是好见识。”唐杰笑着赞了一声,听了三两句之后,注目着夜晚江景的唐成就全然沉浸到了杏衣歌妓的琵琶与歌声之中。
“比起叔叔来,奴家可差远了。”马香兰给唐杰称赞一句,红云上脸,眼波流媚,往唐杰身上飘,那感觉,跟勾引小叔子的千古妇潘金莲似的。
唐杰瞧了一眼,暗道一声这嫂子长得也算是美艳动人,年龄约在三十三四间,身材高挑,体态丰盈,略有媚态,穿著一身的锦绣衣裳,白绫袄儿,淡黄裙子,见人即笑,月下江头,更显风姿。
只是佳人虽好,终是风尘中人。往他那细腰丰臀上瞟了一眼,暗想这沃土良田,也不知道背多少男人给开垦过了。马香兰终究是风月场上的昔日花魁,见唐杰只是一瞟而过,就知这少年有些瞧不上自己,她也不恼,就跟着郭芙三娘他们有说有笑的。
“光会唱曲有什么用,关键是把自己的男人伺候好了。”郭芙倒是个实用主义者,不知道怎么弹琴唱曲,直晓得怎么伺候好唐杰。
吃完了饭,听完了曲子,也时不知过了多久。远处渔船上的打更声随着夜风隐隐传来,这是在催促留恋花船的男人该回去了,听到这更声,唐杰抬头看了看那轮圆月,莫名的叹了一口气,恰在此时,郭芙走进了过来,给他拿青盐漱口。唐杰嘴里含着盐沫子,向她点点头:“给三娘送去了?”
“嗯!”郭芙答应着,走到唐杰身边,“好端端的为何叹气?”。唐杰漱了口,见她站在身边,那张不会掩饰的脸蛋儿上分明写着有话有说,不禁宠溺地一笑,捏了捏她的鼻头,
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月圆时节思团圆。”唐杰这是在想俏黄蓉的美貌和身子,这话怎好跟芙儿说。“夜晚江风大,娘子跟我早些回屋吧。”
船舱中,李莫愁跪坐着帮郭芙解了发髻梳好头后,这是小妾对大妇的基本礼仪。唐杰插好门,在榻上坐了,伸手一碰茶壶,粗心的郭芙不知何时已为他砌了壶茶,现在温了正好饮用。椅子靠墙是驿署统一烧的加温夹船板,屋子里暖洋洋的。
“芙妹今天怎么着办乖巧,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?”转眼儿一瞧,郭芙一双纤细的手指慌乱地交叉扭结着,在屋里漫无目地转了两圈,偷眼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又去拉了拉李莫愁。
李莫愁终究是做小的,推了一把郭芙,让他先说。唐杰见了有趣,“你们谁先说?”郭芙身子一震,扭扭捏捏的说,“相公,你能不能叫我们写诗词歌赋什么的,你是读书人,我们不懂,会给你丢面子。娘以前让我学些来着,我没有听、、”
呵呵,原来是这么回事,“看你说的”,唐杰呵呵笑道,“这些只是小道,你们要是想学,直观跟我说,我又不会笑话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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