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你这房子不错嘛!”
“哪里哪里,辛苦了一辈子就换了这么个东西,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了。这一辈子不算白来。”
眼瞅着花娘和老头儿越聊越开心,好像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自己,刘叔像小豆丁似的,有性子了,“您二老,别光顾着聊天啊,看看我,有谁能帮帮我呀?”
似乎是心里有了底,花娘也不像那会儿那样急切了。她被岁月稀释的小眼睛一个劲儿的给刘叔送刀子,“改!让你闲贱!”
“呵呵。”老头儿跑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,还是衬衣西裤的打扮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这回身上竟然还喷了香水。
他还坐在上次的位置,微笑的看着刘叔,“过来吧,想让你暖和一点在动弹的,没想到都已经上了点年纪了,性子还这么急!”
刘叔一步一步往里面挪,看起来都不用他五步的距离愣是移动了五分钟。站在椅子前面,像个快要临盆的孕妇,慢腾腾的坐下。
老头儿微笑的看着他,“麻烦你把箱子里的东西拿上来。”
刘叔又骂骂咧咧费劲儿的弯腰去拿行李箱的东西,他的脸憋的通红,如果只是被按了减速键倒也还好,可他就连心跳和呼吸都跟不上了。
好不容易把那个黑色的盒子捧到桌面上,刘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感觉手被它吸住了,根本无法从盒子上移开。
“好好好!”老头儿笑眯眯的,把黑盒子移动到自己面前,“让我来看看都是什么小宝贝儿呀!?”
他的手轻轻抚摸过盒子上的每一个惊喜巧妙的雕刻,嘴巴里不停说“好”。整个盒子都被他摸遍了,才对刘叔说:“你不太厚道啊,在人家身上撒尿!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的!”刘叔尿尿不劈叉,那点养分全都给了这个黑盒子,那棵生长缺少吧动力的树一点都没得着。
老头儿的手又摸上了盒子,这次伴有轻微的颤抖,他用哄孩子的语气说:“听见了么,他说不是故意的!我看也确实不是故意的,得饶人处且饶人,要不您们就先放他一马?”
老头儿这个中间人说话很好使,几乎同时,刘叔就没有那么难受了,他站起来活动手脚,兴奋的像刚刚知道自己是个健全人,“麻烦您再看看里面的东西!”
刘叔可不敢在碰这个盒子,躲得远远的,由着老头儿敞开。看见里面的东西,他儒雅的脸上眉毛挑的老高,“谁这么缺德,把它霍霍成这个样子!”
“要是知道就不来找您了。”
老头儿摇头晃脑,嘴里轻声哼唱,曲调既欢快又悲凉,把花娘都吸引过来听。可他究竟唱的是什么,刘叔和花娘都没能听懂,反正不像给人听的话。
他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高仰着头,双目紧闭,拿着桌子上的桃木剑就往自己身上捅,一下接一下,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,刘叔看见他慢慢放下桃木剑,眼睛办闭半睁,用袖口仔仔细细擦了擦头上的汗,才慢腾腾的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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