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狠狠地掐着诚帝本就瘦弱的肩膀,笑的浑身都在颤抖,仔细看还能发觉他眼眸中有闪烁的泪光。
“父皇,太晚了!”祁景川悠悠的叹了一口气。
诚帝脑浆都快祁景川这发狂的畜生给摇出来了,他嫌恶的瞥了祁景川一眼,“要杀朕就快点。”
“你错了,父皇,你将死之人,我为什么要脏了我的手,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激将法,我要杀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祁景毅一个。”祁景川咬牙切齿。
可就刚才这小会儿的功夫,自己的好父皇培养出来的暗卫,已经把祁景毅带去了安全的地方。
“告诉我,祁景毅在哪?”祁景川凉嗖嗖的问。
诚帝摇头,一言不发。
祁景川抬手想给诚帝一巴掌,可看着诚帝那浑浊的眼神,他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里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就停在这一刻。
周遭的刀光剑影也放慢了,所有的喧嚣祁景川充耳不闻。
他只能听到诚帝焦急的呼吸,嘴巴张了张,低低的声音灌入他耳朵里,“祁景川,你这么做,只会让殷离更加得逞。”
殷离得什么逞?
“你说清楚,关殷离什么事?!”祁景川慌了。
诚帝脸上露出几分笑容,悔恨和愧疚以及不甘心混合在一起,显得他表情也狰狞极了。
“朕也是最近才开始怀疑殷离的身份,想要挽回一些什么,都迟了,他可能是……前……咳咳……”
诚帝话说的断断续续,听的祁景川难受。
但从诚帝只言片语里,祁景川很好推测。
当年,祁家江山怎么来的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可先皇和前朝余孽早就清理干净了。
殷离能和前朝有什么关系?
“都这时候了,父皇为了给祁景毅拖延时间,不惜诋毁殷离?”祁景川嘲讽道。
“蠢货!”诚帝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说清楚!”祁景川低吼。
诚帝猛地吸了一口气,缓和了一小会儿才开口,“朕怀疑他是前朝皇子。”
祁景川浑身血液在这一瞬间冲上了脑门,他浑身开始发热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如今朝堂这般,全是殷离搅动的。”诚帝又道,“怪朕幡然醒悟的太迟了,你和祁景珏又骨肉相残,咱们活该落得这种下场!”
“你没开玩笑?”祁景川嘴唇抖了抖,还是有些怀疑。
“朕就吊着最后一口气,既然你执意要做太子,朕满足你,别绝了祁家的血脉,放过祁景毅,别让殷离得逞,好吗?”诚帝见祁景川态度软了不少,乘胜追击提出自己的条件。
而此刻的祁景川就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,他“嗷”了一声,“说来说去还是要保住祁景毅?”
诚帝闭上了发烫的双眸,“送朕回内宫,朕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诚帝口中的“想休息了”并不是睡一阵子就会起来,而是要长眠了。
祁景川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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