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还在后面低泣着。
“对不起,阿易,我太害怕了。”
“从你说要回国的那天起我就在害怕,我怕你会回到仙仙身边,我怕你会不要我。”
“阿易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,你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女人的声音近乎乞求,低下得不像话。
上官易呼了口气,令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,“你怕什么,我们马上就结婚了,你到底还怕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苏若讷言,慢慢松开男人的腰,说不出话来。
上官易转过身,看着垂首站着的女人,有一种疲惫之感从他的四肢百骸席卷而来。
他相信,苏若心思不坏,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才做了错事。
“若若,”上官易握住她肩膀,稍稍俯身与她平视,“告诉我,你的不安到底来自于哪里?”
男人的话语算不上温柔,但对于向来酷酷的上官易来说,已是难得的柔软。
苏若听了,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流。
偏偏哽咽着什么话都说不出,那模样别提多可怜。
上官易低叹了下,准备去给她拿纸巾,谁知,苏若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就朝他口勿了上去。
上官易猝不及防,跟她的唇贴了一下,但很快就控制住她,额头青筋直跳,低吼道,“若若,你想干什么!”
苏若被男人阻止,忽然就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凄凉极了。
“你还问我为什么害怕。”
她笑得苦涩,泪水无声流淌,“两年来,你连碰都不碰我,还问我的不安从哪儿来。”
“阿易,没有一对情侣像我们这样。”
女人目光萧条,仿佛瞬间荒芜,里面黯淡的情绪令人不忍直视。
上官易偏过头,声音发僵地道,“我只是不想伤害你。”
“你是不想伤害我,还是根本就不愿碰我?”
“……”
上官易抿紧唇,不说话。
苏若的身体晃了两下,她看着男人,面容尽数被一片灰败之色覆盖。
“上官易,你总用流产那件事自欺欺人,骗自己,也骗我,借着不想伤害我的由头拒绝我。”
“但你不能逼我跟着你一起耳聋眼瞎,两年了,我不是傻子,不会看不出你的心思。”
“我爱你,所以可以配合你演戏,但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,我也会感到累,不可能永远都等你的,你懂吗?”
说到这儿,苏若的眉目之间笼罩了几分憔悴。
注视着男人微微发白的脸,她轻声地说,“如果还是要保持这种关系的话,不如,我们分手吧。”
话落,她转过身去。
上官易往前迈了一步,“你去哪儿?”
苏若没有回头,只静静地吐出两个字,“巴黎。”
言罢,她抬步朝前走去,可是,当她走到玄关处,手刚扶上门把的时候,身子倏地踉跄一步,随后,就在男人惊悸的注视下,“砰”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若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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