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姨娘聪明,自然知道收拢人心的重要性,更知道什么叫身在曹营心在汉。在谁手底下办事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心向着谁。
六姨娘对她是佩服得紧,又心生害怕的。五姨娘的聪明可比大夫人的还要多,她太会算计人心,太会以弱示人了。
更重要的是对自己也能下了狠心,这明瑶走丢确实是意外,可她的明耀生病却不是意外。那是她故意将明耀染了风寒的,虽不烧的厉害,可始终是自己的肉,若是她,哪里舍得?
看见六姨娘神情恍惚,五姨娘淡淡的道,“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说我,可不管好坏。我都得与你说一句,人啊一辈子,前程好坏都是自己挣来的,没人能帮得了你。
你若不反抗,你就得被人吃的骨头也不剩。反正啊,我与大夫人早就是死敌了,这辈子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有她一日好过。
你若胆子大些,跟着我谋划一场,至少为你女儿博一条好出路。你看看那明玉,大夫人是怎么作践她的?
明明老爷为她求的是三王妃侧妃,而她呢,将人家没名没分的送了,像是个普通人家的通房?若不是如今怀孕有了依仗,你觉得她能做侧王妃吗?还是你认为你女儿将来也有这天大的福气能翻身?”
六姨娘自然是知道的,想到此处心狠了下来,点头道,“你放心,我对她也不会有半分心软。前些年,若不是她逼得紧,我们母女也不会走投无路了,明明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活的还不如乡野丫头。”
五姨娘这才欣慰的笑笑道,“你能这样想就好。”
晚上的时候明贺来了五姨娘的院子,明耀正在院子里拿着风车小跑着,一边笑一边叫。见明贺来了,五姨娘便道,“耀儿,你小心些闹,别朝着娘娘了。”
明耀的声音果真小了很多,明贺过来,“在自己家里还不能跑跑笑笑了,难道一个小孩子她也叫计较?”
明耀将风车一扔,钻在他怀里,很亲热的叫“爹,你回来了,累不累啊!”
明贺便笑了,嘴角带着慈意,“好儿子,这么小年纪还知道心疼你爹了。”将他抱起来,点头,“嗯,不这是长高了,也重了许多。明日将你长姐带回来的两匹料子给你做新衣衫。”
明耀倒是拍手,“好啊,好啊,姐姐也要。”他说的姐姐是明瑶。
明贺欣慰道,“果真是个懂事的孩子,还念着明瑶。”对五姨娘道,“你教的好。”
五姨娘笑,“妾身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道人家,哪里懂好坏,分明是耀儿沾着瑶瑶的光,跟着先生学了两日,所以知道些道理了。”
牵着明耀进屋,明贺才道,“虽是月儿回来了,她是皇妃也不错,可也是明家的女儿。耀儿也是明家的孩子,你不必为了讨好月儿,委屈耀儿。”
五姨娘正等着他说这话呢,于是装出柔弱委屈样来,“这怎么能一样?大小姐是皇妃,又是家中的嫡长女,耀儿是庶子,妾侍生的,自然与大小姐云泥之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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